专著

行为，制度 & 发展

• 大规模诚信缺失为何出现在转轨时期？一个基于微观行为的解释框架，《财经研究》，2010(09)
• 制度及其演化的一般理论，《管理世界》，2008(06) ；人大复印资料《理论经济学》2008(08)全文转载
• 市场化改革与政府退出——评《从政府信用到企业信用》，载张曙光(主编)《中国制度变迁案例研究 第6卷》，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2008
• 公共选择与和谐发展：理解中国经济当前的问题和挑战，《南方经济》2008(07) 
• 高等教育机会不平等问题，载《制度变迁、公共选择与和谐发展》，中国经济出版社，2008
• 关系、法律与经济效率，《经济评论》，2001(05)  

  博弈，信息，激励 & 组织

• 审计市场竞争与审计合谋：历史与理论考察，《审计与经济研究》,2010(05)
• 扶弱抑强：组织中的资源配置歧视，《财经研究》，2009(03) ；获第七届中国制度经济学年会优秀论文奖
• 科层组织中的合谋：理论发展与应用研究前景，《经济管理》2009(06)； 人大复印资料《企业管理研究》2009(08)全文转载
•  组织中的派系斗争及其控制，载《中国人力资源开发》，2009(05)
• 政府拨款博弈中的拖延和等靠：一个模型分析，《财贸经济》，2007(02) 封面首篇文章；人大复印资料《财政与税收》2007(05)首篇文章全文转载
• 监察合谋：惩罚、激励与合谋防范，《管理工程学报》，2007(03) 
• 公共管理领域监察合谋防范机制，《中国管理科学》2006(03)
• 组织中分权的若干问题研究，《经济管理•新管理》2004(10)；人大复印资料《人力资源开发管理》2004(09)全文转载 

  劳动经济 & 人事经济

• 行为劳动经济学：行为经济学对劳动经济学的贡献，《经济评论》2010(05)；获中国劳动学会劳动科学教育分会2009年学术年会优秀论文奖
• 行为劳动经济学研究进展，《经济学动态》，2008(02)
• 基于文化价值观招募的粗糙决策方法，《数学的实践与认识》，2007(08)
• 人员管理的经济方法：过去的成就与未来的方向，《管理工程学报》，2006(01)
• 失业劳动力保留工资影响因素的实证研究，《中国软科学》，2005(01)
• 人力资源管理的合约思想，《中国人力资源开发》，2004(06)  
• 延期报酬理论及其在我国的应用，《经济管理.新管理》，2001(18) ；人大复印资料《劳动经济与劳动关系》2002(01)全文转载
• 农民会失业吗？《改革与理论》2001(12)；人大复印资料《农业经济导刊》2002(04)全文转载
• 重庆市的就业问题与人力资源开发，《人口与经济》，2001(03) 
• 经理备忘录：变革时代的人力资源管理，《改革与理论》，2000(04)；人大复印资料《管理科学》2000(08)全文转载 

  企业理论 & 公司治理

• 对全球公司治理的一个经济解释，《制度经济学研究》，forthcoming；获第八届中国制度经济学年会优秀论文奖
• 掏空、合谋与独立董事报酬，《世界经济》，2006(06)
• 董事会与公司治理效率:已知与未知，《当代财经》，2004(05)
• 私营企业“家族治理”锁定现象的经济解释，《江苏社会科学》2004(04) 

  思想史 & 方法论

• 纯粹利己主义反思与经济学方法论的二重性，《学术月刊》，2006(08)
• 科学理论、经济现象与博弈模型，《经济评论》，2006(05)

《经济思维：以理性融入社会》
作者：董志强
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ISBN：978-7-300-11586-3
定价：29.00元
出版日期：2010.01

　　【编辑推荐】

　　本书没有深奥的数学公式，没有抽象的图表，却将经济学的原理和思维方式娓娓道来——乘客和售票员讨价还价基于的是“边际收益”考虑，学生课外兼职也要发挥“比较优势”，女孩爱漂亮还能提供“外部经济”……

　　其实，任何个人的选择都只如同一片叶子飘落在社会这个巨大的湖面之上，所激起的涟漪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经济学更重要的任务是解释经济和社会现象，为构建更加和谐美好的社会提供理性基础。经济分析就像一把冷冰冰的手术刀，无情地剖开社会这个组织，让现象的本质生动地呈现在我们面前，让我们在面临令人困惑的选择时能够保持一份理性和清醒。

　　当我们轻松学会了经济思维，我们也就能更理性地理解和融入这个纷繁芜杂的社会。

　　【目录】
第1章　经济思维
　经济学的重要假设：人是理性的
　人们会对制度激励做出反应
　人们在决策中关注机会成本
　最优决策与边际收益和边际成本有关
第2章　一个人的世界
　选择机会的重要
　理性人的行动目标：效用
　如何最大化效用
　一个人的“宏观”经济
第3章　多个人的世界
　交易与价格形成
　分工合作
　合作的困难
　掠夺、协调和制度
第4章　许多人的世界
　认识“市场”
　市场结构和价格歧视
　市场失灵
　产权、公地悲剧与反公地悲剧
第5章　整个经济
　如何观察宏观经济
　了解货币与金融体系
　宏观经济的运行
　富裕和平等
第6章 经济学帝国主义
　婚姻与家庭
　丑陋无罪，美貌有价
　人际关系要讲经济学
　政治预测的经济学
　“常识”背后另有真相
第7章　结束语：理性地融入社会
后记
主要参考文献

中国高校人文社会科学信息网获奖成果介绍
http://www2.sinoss.com/2010/0223/18903.html

　　成果名称　　《身边的博弈》　　 　　
　　成果类型　　著作类　　 　　
　　出版时间　　2007年1月第1版　　  　　
　　出版单位　　机械工业出版社

　　成果内容简介
　　1 .基本内容、结构
　　因利益而发生冲突或者对抗是人类社会的一个普遍现象，大到国家政治、生死之地、存亡之道，小到人生棋局、日常生活、赌博游戏，策略博弈都是最为常见的局势。《身边的博弈》用浅显易懂的语言讲述了博弈论的基本原理及其在真实世界的应用。它没有数学门槛，读者不需要研究晦涩的数学模型就可以掌握博弈论思想的精髓。全书涵盖了完全信息博弈论的基本范围，共有13章和近百个故事，加上在恰当的时机和恰当的篇幅给出博弈论的基本概念，让我们在遍及古今中外，人为历史，政治军事，经济管理，心理行为等领域中的故事长廊里酣畅淋漓地感受着博弈的精巧和运筹帷幄的快感！(以上介绍摘自《21世纪经济报道》2006-12-5对本书的介绍)
　　全书共分十三章，内容分别为：1)关于博弈论；2)博弈范例；3)囚徒困境；4)智猪博弈与搭便车；5)最优反应、纳什均衡与其他几个经典案例；6)让策略混合起来；7)向前展望，向后推理；8)威胁、承诺与报复；9)谈判；10)重复博弈、长期关系与合作；11)集体行动与大规模协调博弈；12)投票和选举；13)结束语：博弈论常受质疑的几个问题；参考文献；后记。

　　2、主要理论创新和学术价值
　　博弈论对20世纪后半页的社会科学产生了无比深远的影响。迄今，包括经济学、政治学、心理学、生物学……等诸多学科都带上了博弈论的痕迹。1994年、2005年诺贝尔经济学奖两度眷顾博弈论专家；而1996、2001、2007年度的诺贝尔奖也与博弈论(应用)密切相关。面向大众传播这样一个影响深远的理论，其价值是非常明显的。作为一本博弈论科普的通俗读物，本书在理论和学术上可能并无创新，但是却将复杂深奥的博弈理论结合历史与现实、经济与社会等诸多例子以浅显易懂的语言讲述出来，在另外一种层面上发挥着经济学影响社会文化的作用。正如2007年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的Myerson教授曾说过：“对于矛盾冲突的理解有助于建设一个和平美好的世界。”让更多的大众了解博弈论，更深入地理解这个社会的矛盾和冲突，是有很大的积极意义的。

　　3、学术影响或社会效益
　　本书发行后，受到了来自经济学者和大众的欢迎，2007.1-2008.10两年间重印了15次，版权出售到[中国]台湾、韩国等地。著名经济学家、复旦大学经济学院副院长韦森教授在《南方周末》撰文评论本书说：“董志强博士这本博弈论专著(指《身边的博弈》)，用浅显易懂的语言和近百个故事，讲述了博弈论的基本原理及其在现实世界的运用，使读者能在轻松愉快之中，掌握自20世纪七八十年代以来在国际上蓬勃发展且不断推进着的博弈论知识。博弈论，与其说是一门学科，不如说它是观察人类社会生活的一种方法。正因为这一点，近些年来蓬勃发展的博弈论，不仅彻底改造了当代经济学的理论推理，而且对政治学、社会学、法学，甚至哲学和语言学，都在产生着广泛影响。在国人中普及博弈论知识，岂不是一件很有意义的工作？”博弈论经济学家、重庆大学蒲勇健教授在《中华读书报》评论本书：“董志强新作《身边的博弈》为我们娓娓道来博弈论的精彩应用，让我们在遍及古今中外，人为历史，政治军事，经济管理，心理行为等领域中的故事长廊里酣畅淋漓地感受着博弈的精巧和运筹帷幄的快乐！”中国人民大学青年教师聂辉华博士在《全国新书目》杂志评论本书：“在这个竞争激烈的市场上，董志强博士的《身边的博弈》充分体现了“差异化”的竞争策略，特别适合作为非专业人士了解博弈论的入门读物，也是不错的本科生博弈论课程的辅助教材。”上海法律与金融研究院李华芳研究员在《上海证券报》评论本书：“一本很好的普及读本《身边的博弈》。希尔伯特说真正的数学大师是能向偶然在乡间小道遇见的农夫讲清楚什么是微积分几何的人，而博弈论的高手也是能向不通数学的人讲清楚什么是博弈论的人。董志强这本《身边的博弈》就展现了博弈论高手这样的风采。”
　　除了来自专家学者的赞誉性评论之外，本书也受到了媒体的盛赞。据不完全统计，有下列公开报刊发表（含转载）过本书的介绍、评论或引用本书的内容：《光明日报》、《市场报》、《南方周末》、《21世纪经济报道》、《新京报》、《北京晚报》、《扬子晚报》、《天津日报》、《四川日报》\《长沙晚报》、《青岛日报》、《中国证券报》、《中华读书报》、《文汇读书周报》、《上海证券报》、《上海金融报》、《山东大众日报》、《中国保险报》、《中国新闻出版报》、《中国图书商报》、《中国联合商报》、《出版参考·新阅读》、《新华书目报》、《全国新书目》、《中国书报刊博览》、《上海新书报》、《购物导报书市周刊》、《重庆大学报》、《上海交通大学报》、《上海工程技术大学校报》；《新华月报》杂志、《IT经理世界》杂志、《金融界》杂志、《当代经理人》杂志、《首席执行官》杂志、《大视野》杂志、《英才》杂志、《青年文摘》杂志、《新智囊》杂志、《追梦天地》杂志、《新西部》杂志、《西部论丛》杂志、《职业》杂志。
　　本书也受到了读者的广泛欢迎。在互联网上很容易搜索到一些普通读者在其博客中评论《身边的博弈》。在当当网（参见网址：comm.dangdang.com/reviewlist/9230720/）和卓越网（参见网址：www.amazon.cn/mn/productReviewApplication，本书受到读者的热烈好评。本书在社会上，在普及博弈科学理论方面起到了非常良好的社会影响。

　　成果社会反映
　　《身边的博弈》自2007年1月出版以来，深受读者欢迎。2007.1-2008.10两年间重印15次；版权出售到中国台湾(繁体中文版)和韩国(韩文版)。包括知名经济学家韦森、蒲勇健等人在内的学者，众多媒体评论人和读者，皆撰文对本书给予了高度赞誉，被称为“读者好评如潮、华文媒体盛赞的博弈论通俗读物”。

　　成果引用或被采纳情况
　　本书内容曾被广泛转载，如
　　《出版参考•新阅读》2007年1期：《别人的红包更诱人》(出自chap2)；
　　《出版参考•新阅读》2007年3期：《只要1美元，不要10美元》(出自chap2)；
　　《上海新书报》2007-3-2：《现实生活中的“囚徒困境”》(出自chap3)；
　　《中国新闻出版报》2007-3-2：《孔子背盟与空口承诺》(出自chap8)；
　　《购物导报书市周刊》2007-2-12：《三国风云：一段历史的重新解说》（出自chap2）；
　　
　　也曾获得众多正面评介，如
　　著名经济学家韦森：《像读武侠小说一样过瘾》，载《南方周末》2007-01-04；
　　博弈论经济学家蒲勇健：《快乐学习博弈论》，载《中华读书报》2006-11-22；
　　聂辉华博士：《博弈之道在于理性地融入社会》，载《中国证券报》2008-1-30；
　　李华芳研究员：《大家小书娱乐大众，经典著作魅力永存》，载《中国图书商报》2007-01-05；
　　何强：《“老谋深算”的学问》，《中国邮政报》，2006-12-02；
　　程凯：《快乐的博弈论》，载《中国证券报》2006-11-24；
　　岸子：《你身边的博弈》，载《山东大众日报》2006-12-1；
　　毕先：《身边的博弈》，载《21世纪经济报道》2006-12-05；
　　臧海平：《博弈的背后》，载《文汇读书周报》2006-12-22；
　　宋晋韬略：《当爱照进博弈论》，载《新京报》2007-2-9；
　　《光明日报》2007-2-11转载；
　　王艳：《在游戏中运筹帷幄》，载《新华书目报》2007-2-15；
　　王磊：《阅读经典：华章黄皮经济学系列》，载《中国图书商报》2008-6-20；
　　王颖南：《生活中，你博弈了吗》，载《重庆大学报》2008-3-25（第531期）；
　　董百志：《身边的博弈》，载《绍兴文理学院报》2008-6-25；
　　国务院国资委直属机关团委：《身边的博弈》，国资委《青年工作动态》第17期2008-04-25；
　　裴娟淑：推荐《身边的博弈》，载《上海工程技术大学校报》2008-03-20
　　据不完全统计，可查证的评论、引用和介绍本书的报刊逾44种(见本表表三)。

书名：合谋与公司治理——对公司治理中一个政治经济问题的理论考察
作者：董志强
ISBN：978-7-5058-8386-5
出版社：经济科学出版社
出版时间：2009年9月
定价：27.00元

目      录

第一章  引言
1．1 公司治理中的合谋威胁
1．2研究的内容及其学术和现实意义
1．3 全书结构安排
第二章 背景文献回顾
2．1 法律环境与公司治理
2．2 董事会与公司治理
2．3 组织合谋理论
2．4 本章小结
第三章 合谋与独立董事激励
3．1 引论
3．2 模型
3．3无合谋合约
3．4 防合谋合约
3．5 防合谋合约的效率
3．6结论及相关评论
第四章  投资者保护、大股权监督与合谋以及公司治理模式的选择
4．1 引言
4．2 模型
4．3 模型分析
4．4 扩展的分析
4．5 结论与政策讨论
第五章 公司治理中的审计合谋
5．1 引言
5．2 惩罚、激励与审计合谋防范
5．3 职业生涯激励与审计合谋
5．4 市场竞争与审计合谋
5．5 结论与政策讨论
第六章  研究总结与未竟领域
6．1 研究总结
6．2 有待继续研究的领域
6．3 结束语
参考文献
后记

                  人大复印资料《企业管理研究》2009(08)全文转载

经济决策的概率模型
 Probability Models for Economic Decisions
ISBN：7-111-26846-8
作者：迈尔森（Myerson, R. B.）
译者：董志强; 汤灿晴
出版：机械工业出版社，2009年5月

前言： 
    本书是一部将概率模型用于分析风险和经济决策的入门教材。读者先学习过概率论当然很好，但若不曾学过也没关系，因为本书介绍了概率论的基本思想。全书自始至终倾力于向读者讲明，如何在复杂的现实情形中运用概率论。全书的分析性工作都是在Microsoft Excel电子表格中进行的，因为与演算数学公式的传统方法相比，电子表格方法有助于学生处理更为复杂的问题。强调电子表格建模的结果是，诸多读者也可从本书学到精妙的电子表格技巧，但本书的主要目标是让本科生或MBA学员轻松获得概率分析的应用能力。
    任何定量分析课程的最终目标，都应该是教会学生建立定量模型的艺术；定量模型应该对现实决策问题给出实用的洞见。但是，对于那些包含两个以上变量的复杂模型，学生通常难以掌握，故而太数量化的方法常常是在缺少任何现实复杂性的简化应用环境中来讲授的。其典型结果是，即便那些在期末考试中表明已熟练掌握数理概念的优秀学生，也常常不清楚如何把那些概念运用到现实世界。
    20世纪80年代，我在西北大学凯洛格管理学院做信息经济学的理论研究，同时也讲授MBA学员的概率论，那时上述问题尤令我灰心。信息经济学的新进展告诉经济理论家，不确定性分析对于理解经济主体的竞争行为至关重要，而概率论是所有不确定分析的基础。但是，要与MBA学员沟通概率分析的应用重要性，似乎是很困难或者不可能的；尽管他们的职业目标是要成为我们这些理论家所研究的竞争成功的经济主体。因此，在20世纪80年代后期，我开始探索全新的方式讲授概率分析，以便学生在10周MBA层次的课程后能够将概率分析应用于真正有趣的经济问题和案例。这种探索的一个重要动力，是我感觉到威力强大的新型电子表格有巨大的未开发潜力，它可以改变数量分析的教学方式。本书正是这一漫长的试验过程和教学发展的结晶。
    而今，概率论和统计学教材用Excel电子表格做运算已是家常便饭。但是，在绝大多数情形，这些教材只不过是把教授们过去在黑板上讲授的“旧酒”装到电子表格这个“新瓶”之中。只有极少数作者提出了更深入的问题：新型电子表格方法将如何改变一门初级数量分析课程的内容？如果我们真的希望最大化学生从本门课程所获之技能的实用价值，那么就必须询问此类问题。当我们在白纸或黑板上演算的时候，解析方法对于一个应用管理学和经济学的学生来说可能太过于困难或复杂；而现在，同样的学生却可以从电子表格中直观把握。此外，具有内置函数和帮助信息的计算机程序随手可得，学生也无须记忆基本的计算公式。
    讲授电子表格的最大优势在于，它们使得多元模型更易于被学生直观理解。当要求学生思考黑板上以字母“X”或“阿尔法”（alpha)表示的多变量时，绝大多数学生茫然不知所云；但同样的学生却可以直观地理解电子表格中以单元格表示许多变量的电子表格模型。电子表格的运用，摧毁了阻止绝大多数学生成为娴熟的数量化建模高手的障碍。因此，在本书中我自始至终都在努力展示概率分析方法如何可用于现实复杂性的例子。
    概率模型的蒙特卡罗随机化模拟在本书发展过程中逐渐得到了强调。最初，我强调计算概率和期望值的其他方法，但是我意识到其他计算方法通常要求特定的假设，那些特定的假设限制了我们可以考虑的应用范围。蒙特卡罗模拟是对包含任何不确定性的情形进行建模的最为通用的框架；并且它还有一个优势，即可以使我们真正领会模型中的不确定性，因为未知量在每次重新计算时都会发生改变。运用蒙特卡罗模拟，我们可以获得用于阐释和改善概率与决策分析中任何高级概念的一般框架。我们甚至可以对传统的统计学专题给出全新且令人印象深刻的阐释，比如置信区间（见2.6节）和回归（见6.7节和6.8节）。
    在我开发本课程的同时，我还开发了自己的插件（Simtools.xla）以扩展Excel的概率分析能力。我没有采用商业生产的统计风险分析插件（比如Crystal Ball或@Risk），因为我想在决策分析和经济建模方面更上一层楼，同时又尽量少去改造Excel的结构。不过我发现，课程开发和软件开发之间存在协同效应。学生们常异口同声要求我增加函数将课程困难章节简单化，而新的软件已简化了某些专题，使得讲授其他过去看来太困难的重要专题成为可能。这一过程的结果是，有许多辅助决策的新函数目前是Simtools所特有的（例如GENINV，CORAND和CE等），但它们将来最终可能被其他模拟插件所模仿。
    我在西北大学和芝加哥大学的MBA和本科生中使用了这本教材。我的绝大多数学生先学习过概率论，但在本课程需要应用时他们却常常难以回忆起学过的东西。因此本书囊括了对我们所用到的所有基本的概率概念的初步讨论。第1章介绍了概率和条件概率的基本思想。第2章涵盖了离散随机变量、期望值和标准差。第3章稍微偏离概率论，介绍了风险规避和常风险承受度下的效用分析。接着第4章引入了连续随机变量，并强调了正态分布和对数正态概率分布。第5章涵盖了联合分布和相关性，而第6章则讨论了条件期望和回归模型。
    本书随后的章节是围绕模型的类别来组织的。第7章讨论单变量简单决策模型，强调了产量决策（“报童”问题）和价格决策（拍卖中的竞价）。第8章关注于合伙关系和金融市场的风险分担。最后，第9章引入了预测数量如何随时间变化的广泛的动态模型。
    这些材料用于一个学期的课程绰绰有余。在最近的10周课程中，因为学生需要复习一下基础概率论，我选取了第1章1.1～1.4节，第2章全部，第3章3.1～3.2节，第4章4.1～4.7节，第5章5.1～5.8节，第6章6.1～6.2节和6.6节，第7章7.1～7.2节和7.4～7.6节，第8章8.1节和8.3节。若学生具有较深厚的概率论背景，我将在第2章和第4章少花点时间，在第8章和第9章多花点时间。本书的核心在第5章（随机变量之间的关系）和第7章（决策变量），在任何课程中，这两章都应认真对待。我也曾努力使本书适合于自学或者课外的专业提高训练。当你打开每章的电子表格文件，你就获得了我在课堂上展示给你的一切。
    我首先要感谢霍华德·雷法（Howard Raiffa），他曾是我的老师，而他的影响在本书随处可见。赛德·德希穆克（Sid Deshmukh）和萨姆·萨维奇（Sam Savage）多年来在本项目中给了我良好的建议和鼓励。唐纳德·约伯斯（Donald Jacobs），是他最早建议我在教学中更多地使用电子表格，而罗伯特·韦伯（Robert Weber）则是最早教我如何使用电子表格的人。最后但并非不重要的，是我对里贝卡·迈尔森（Rebecca Myerson）的亏欠，她仔细阅读了本书的每一章并发现了拼写和Excel的错误。在那些使我的MBA学生经常感到困惑的地方，她不断地提问，直到我找到更清晰的重写方式。我知道，不是每位高中生都愿意校读其父亲的一本厚实的技术性教材，所以我非常感激里贝卡帮助我创作出了一部更佳之作。
    致谢
    作者对本书各位评议人谨致谢忱：
    鲁兹·布兰道（Luiz Brandao），得克萨斯大学奥斯汀分校麦克布斯商学院
    苏达卡D．德希穆克（Sudhakar D．Deshmukh），西北大学凯洛格管理学院
林晓东（Sheldon Lin），多伦多大学
    艾洛尔·佩科兹（Erol Pekoz），波士顿大学
    萨姆·萨维奇（Sam Savage），斯坦福大学
    帕特里克·汤普森（Patrick Thompson），佛罗里达大学    

    罗杰.B.迈尔森      
    于芝加哥
 

[本地下载全文] 扶弱抑强：组织中的资源配置歧视.pdf

董志强*
 
　　发生在1998年底到2000年底的“粤海重组”，因其天文数字般的债务、创造性的债务重组方案、艰难的谈判过程和功德圆满的结局，注定会成为债务重组领域的一个经典范例。然而，把这一事件置于中国经济改革的动态进程之中，它就不再仅仅是一个债务重组的个案，而是中国的海外融资从政府信用时代向企业信用时代变迁的一个标志性事件。
　　陈珠明博士的《从政府信用到企业信用——粤海债务重组案例解读》(下简称《粤海》)，按照我的理解，是试图在做两方面的工作：一是基于粤海重组的事实梳理债务危机得以处理和克服的过程，并建立理论模型对案例的结构、行为和结果进行逻辑检验，以便展示广东省政府在对付粤海债务危机中的创造性做法以及谈判的技巧和艺术，为债务危机的处理提供一个实作的范本；二是从粤海重组案例中提炼出信用制度变迁和商业信用发展的另一个可行途径，因为粤海标志着中国海外融资“窗口公司信用”时代的终结，标志着政府从此不会再为企业承担债务，商业信用从此必须遵循国际惯例建立在企业自身承担债务的基础之上。
　　《粤海》一文在两方面的工作都是成功的。但是我个人更关注第二个方面的工作。我认为他们从粤海案例中提炼的信用制度变迁思想，是有说服力的。众所周知，在改革开放的前15年，内地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或中央部门直接出资在港澳地区注册成立了众多的对本地区、本部门或本行业驻港澳企业行使行政管理职能的经济实体，即所谓的“窗口公司”。在过去，港澳的银行界早已形成了中资企业背后的省、市政府一定会代为偿还债务的信念；或者说，省、市政府代“窗口公司”偿还债务是一条潜规则，是非正式制度。粤海重组对于制度变迁研究的意义正在于，它宣告了这一非正式制度安排的结束。事实上我们的确看到，自粤海重组之后，福建省的“窗口公司”福海集团、广东珠海市的“窗口公司”珠光集团，也先后宣布进行类似的重组。而2003年11月，国务院办公厅转发商务部等部门《关于改革内地驻港澳地区“窗口公司”管理模式意见的通知》，宣布取消“窗口公司”称谓，内地政府及部门不得直接出资到港澳地区设立中资企业，并要求各地方政府与原“窗口公司”脱钩工作在2004年6月底以前完成。至此，“窗口公司信用”时代结束，省、市政府代为偿债的非正式制度退出历史舞台；自那以后，不再有哪家银行、投资者会根据“窗口公司”这块牌子进行贷款和投资决策；也没有哪个地方政府会为一个在海外注册的企业担保或予以抚慰；海外中资企业必须依靠自己的经营管理、财务状况和有增值潜力的项目，去建立在国际资本市场上自主融资的新信誉。当然，如同粤海一样的窗口公司数以千计，粤海只是那些公司的一个缩影；只不过风云际会，粤海重组刚好成为一个特殊信用时代向国际惯例信用时代变迁的标志。
　　更难得的是，《粤海》一文还为我们刻画了不同的债务重组博弈中不同的局中人的利益考虑。债务方（包括分散的债券持有人和债权银行）坚持着过去的信念，寄希望于广东省政府为粤海承担债务；广东省政府最初希望中央出面承担债务，在被中央拒绝后则希望通过破产来抛弃债务；中央政府则要求“谁家孩子谁家抱”并且不希望“窗口公司”破产（不希望“窗口公司”破产的原因，当然是希望保持一个负责任的政府的形象）。最后的博弈结果是广东省政府策略性地利用谈判策略，完成了粤海这家窗口公司从政府信用到企业信用的转变。这些分析，深化了我们对于窗口公司信用制度变迁的理解。
　　当然，粤海重组案中的制度变迁思想，还可以有进一步挖掘的余地。我个人认为它还不仅仅只反映“窗口公司信用”这种由政府承担企业债务的这种非正式制度向企业承担债务的企业信用制度变迁，而且也是从一个点反映了开放的市场化改革中政府退出某些经济活动领域的必然性。一般来说，市场越小的时候，政府就越能够直接去干预和影响经济，因为它有足够的资源；而市场越大的时候，政府就越难以直接干预和影响经济，因为政府能够直接干预和影响经济所需的资源数量相对不足。越是开放的市场化改革，市场就会越来越大，而政府掌握的资源就相对在缩小，它就越来越难以承担更多的经济职能，就必然从某些直接插手的经济活动领域退出——不管是自愿或是被迫。在粤海案例中，广东省政府最终“明智地”选择了债务重组而不是承担债务，如果要说它是被迫我想也是可以的（因为粤海债务高达202.3亿港元，超过了广东省政府的支付能力）。政府之所以没有偿债的能力，正是由于长期的累积效应所导致，这中间有个比较复杂的过程，可简单描述如下：为了让窗口公司在港澳金融市场上获得金融支持，政府才会帮助无力偿债的企业还债；而这逐渐导致银行和投资者形成政府一定会承担偿债任务的信念；这种信念导致它们更积极的放贷给窗口公司，而窗口公司也更轻松获得贷款；更轻松地获得贷款也导致企业容易盲目扩大规模。长期过度举债、盲目扩大规模，再加上缺乏有效管理和监督，结果就为企业和政府埋下了巨大隐患。从理论上来说，巨大的隐患下可能产生两个制度变迁的路径：一是政府意识到隐患而主动改革，放弃窗口信用；二是某些导火索使得隐患成为现实的问题，而政府“被迫”放弃窗口信用。粤海重组案的出现表明事实上发生的制度变迁是第二种。粤海的隐患在1997年的金融危机中被激发而成为现实问题，而且是无法再由广东省来完全承担债务的现实问题。所以，与其说是广东省政府明智地决定向“窗口公司信用告别”，坚决按照国际惯例和香港法律重组粤海，以改变国际金融界和海外中资业已形成的不正常的“游戏规则”以适应入世后的新的国际竞争态势，不如说广东省是被迫做出了这样一个“明智的”决定。我相信，我国经济改革中还有诸多制度变迁与此有相同的道理和逻辑。这样的结果可以说明，即使政府主导的市场化改革，伴随着市场扩大、经济活动更复杂以及后果更难以为政府控制，在市场化改革过程中政府也必然逐步退出某些原来直接插手的经济活动领域。换句话说，政府培育市场的时候，也就培育了一个将来会限制自己的对手。
　　也有必要声明，我这里并没有否认“窗口公司信用”的历史价值的意思。事实上，探寻窗口公司从政府信用到企业信用转变的过程，我们可以发现：在改革开放之初，我们希望利用外资，但是当时从完全的计划经济开始，唯一可以依赖的信用是政府信用，所以才有政府设立的窗口公司。在毫无企业信用的时代，我们只有从政府信用开始。但市场活动的扩张和风险的增加逐步使得政府为企业提供信用保障将难以为继，最终需要企业成为信用的主体。变迁发生了。可以说，在改革开放的前半期，政府的“窗口公司信用”功不可没。这一过程，我相信还可以扩展到我们对整个改革进程的认识，最初的改革是政府主导的面向市场的改革，这就导致必然走上市场经济的道路，政府对于市场经济的控制能力相对于市场经济的迅速扩展必然是越来越相对削弱，因此我们将会看到政府的确会逐步退出某些直接插手的经济活动领域，无论是自愿或是被迫。
　　如果还要说，我想离题说一点（当然也不算完全离题）。在粤海案例中局部抽取的信息还可以分析改革中的一个常见现象：以策略性的操作手段来回避某些正式制度以创造性地谋取问题的解决之道。比如——粤海投资得以从天文数字般的债务中神奇解套的原因主要是东深供水项目的引入及金融债权人的妥协；其中东深供水是国有资产，不允许被卖给私营企业，但重组计划绕开了这个限制。
　　粤海重组是如此经典的一个案例，我们感谢陈珠明博士为我们提供了这个案例的精彩分析。我也相信，这个案例仍值得继续研究，而且一定还会获得见仁见智的结果。